什么!
花乾仔细打量着此人,原来不是炼尸,就是身体状态看起来也太阴暗了,和活死尸没多大区别。
这才是木丹小情郎的真面目,果然在外行走的时候,还是用之前看到的丑恶嘴脸更低调些。
现在这张脸,怪不得木丹会跟着他私奔,我就说她一个品味不低的炼丹师,怎么会看上那凶恶的野汉。
必然得是这种有阴冷忧郁气质,一看就与其他人不同的邪修,才对她的口味。
木丹笑道:“这可不是程钰的师父,是他大哥。他小气极了,相处这两个月下来,也就给我见过他的大哥、二哥、妹妹、两位叔叔和一位堂兄而已,父母这些藏得可好了。”
花乾转头看向她,眼神里只有一个问题,你见的都是活的?
这语气听起来可不像见的活人。
两个月……
你就这么喜欢吗?
好好的一个名门大派的天才,就跟着个才认识两个月,把全家炼成尸傀的邪修私奔。
你这品行让我好害怕,不如你搬到守灵门外找个边上的山峰住着算了。
我怕刚才我打量你情郎的眼神,已经让你杀意大起,今晚你就想把我弄死。
死变态。
花乾没把这些话说出来,但眼神却早已出卖了她,所有讲不出来的话,全透过眼睛传到了木丹那。
天才总是很聪明的,不存在修炼上很厉害但人很木讷的情况。
为人处世差并不是天才只会修炼,做事不懂变通,纯粹是天才瞧不起你,觉得没必要对别人有好脸色而已。
真正的笨蛋,是不可能看得懂功法的,还炼丹搓药,玩泥巴都只能玩稀的。
木丹看出来了,但她不想解释,这样不是更显得自己与众不同了。
人生一世,总是和寻常人相同,那还有什么意思。
她只是笑了笑,“你羡慕啊?”
花乾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大傻子。
木丹突然脸色一变,忘了这家伙是个采花贼了,好几个筑基美男都惨遭她的毒手。
“花掌门别怕,我只是为他们收尸而已。”程钰从地道中钻出,声音幽幽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