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守灵门讲究的是海纳百川,不要因为是邪修就自卑,谁说邪修就要像蘑菇一样,只能藏在阴暗潮湿的地方生存。”
“身为守门灵的修士,就算是邪修,也得堂堂正正地站在阳光下,抬起头颅骄傲地告诉世人,这片阳光也属于他。”她说得好像自己就是个阳光邪修一般。
木丹拍了拍身上沾的灰尘,问道:“你没考虑过,邪修的功法就应该在潮湿阴暗的地方,在阳光下不是把自己立于逆境中吗?”
“……”花乾皱起了眉,“你这个女人,每句话都想和我对着干,是不是?”
木丹立马笑道:“哪有,我的小心肝,你想干嘛就干嘛,我觉得拆了蛮好的。邪修的事就让邪修去弄,我们开开心心地在一起就好了。”
“油嘴滑舌的家伙,早点给我炼丹就行,守灵门可不养闲人。”花乾白了她一眼。
这时,从坑里跳出个陌生男子,筑基初期的修为,全身散发着阴冷气息,面色灰白发青,看起来已经死好久了。
花乾顿了顿,“木丹,你情郎的真身最少死好几年了吧,还是之前在镇子时的样子顺眼点。”
木丹走过来用手肘娇嗔地推了她一下,“讨厌,这不是程郎,是他控的炼尸。”
“还真是控尸的邪修啊,这位不会是他师父吧?”花乾好奇地问道。
邪修嘛还讲什么孝道,炼尸时最好用的材料,不就是身边最亲近的师父或是师姐师弟之类,顺手就能拿来用,都叛逃出门派了,肯定是个连邪修都受不了的家伙。
他能做出此等事也很正常。
咦?
花乾一惊,猛然发现事情不对劲。
守灵门的师兄师姐卷着财产叛逃了,然后自己现在又收了一堆从别的门派叛逃出来的修士。
这是什么一换一?
守灵门叛逃出去的是正派弟子,而收的除了一个木丹,别的不是魔门少主就是邪修。
怎么会有种捡破烂的委屈感,心里很不得劲啊。
此时,地道中探出个人,披散着黑发肤色苍白,眼角有红影,身材纤细,全身散发着一股阴冷气息。
比纯阴体时的庞思月还要阴冷不少,那个是体质问题,这个就像阴气化形成人了,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感觉。
花乾挑了挑眉,这具炼尸长得不错啊。
这阴冷炼尸突然开口道:“多谢花掌门的夸奖,程某还没如此丧心病狂,能做到杀师炼尸。以后一定会向花掌门多多讨教,必好好孝敬师尊长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