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善朝李闻白得意地眨了眨眼睛。
李闻白无声一笑。
玉善棋艺虽有长进，但还是差了孟君与李闻白一大截。
她主动给二人让位，自己在一旁看着。
她还知道，观棋不语真君子，也不说话，就抱着阿黄，一下一下撸它的毛。
阿黄舒服得尾巴一扫一扫。
没多会，玉善看着看着，头一点一点的，眼皮子直打架。
孟君看得好笑，扶着她的胳膊起身：“困了就回屋睡。”
“我要守岁……”玉善迷迷糊糊地嘟囔。
“明年再守。”孟君把她送进里屋，替她掖好被角，才轻手轻脚带上门，回到书房。
炭火还旺着，李闻白在拨炭。
“困不困？”他问。
孟君摇摇头，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继续？”李闻白看了一眼棋盘。
孟君点头。
二人重又拈子对弈。黑白棋子在木枰上渐成格局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，成串的鞭炮声响起。
李闻白落下最后一子，抬眼望向院外：“交子时了。”
他起身去取来备好的鞭炮，点燃引信子。
噼啪声骤然炸开。
玉善被惊醒，不过很快翻个身又睡着了。
噼里啪啦。
鞭炮声连成一片，整个七村坳都在响，响得仿佛地在动。
孟君望着山坳里的星火，听着满耳此起彼伏的声响，心头微微发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