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以有为也……”他低声重复。
“这个李闻白，有意思。那个许姑娘，更有意思。”
……
第四日，雨停了一上午。
玉善在书房里坐不住，抄两行《孟子》就瞟一眼窗外，第三回把仁者无敌“写成仁者无乱“的时候，李闻白从院门口探进头来。
“闷得慌？”
玉善猛点头。
孟君搁下笔，揉了揉右手食指的老茧。她默了三天《大明会典》，眼睛都花了。
“出去走走。楚雄城我昨日转过一圈，南门那边有集市，热闹得很。”李闻白道。
玉善笔一扔，嗷地一声，扑过去抓他的手。
阿黄从窗台上跳下来，想跟着，被玉善一指：“你看家。”
阿黄喵了一声，蜷回窗台，尾巴甩了甩。
三人出了府学，来到街上。
楚雄城刚经历了一场易主，市面却恢复得比想象中快。
孙可望的兵扎在校场，不扰民。杨畏知的旧兵还守着城门，只是换了旗号。
百姓们观望了两天，见确实不杀人不抢东西，便又挑着担子出来做买卖了。
南门集市挤得水泄不通。
卖得最多的是菌子，鸡枞、牛肝菌、青头菌、见手青，还有好多叫不名的。
“李大哥！”玉善拽着李闻白的袖子，眼睛直勾勾盯着烤乳扇。
李闻白掏出两文钱，买了两串。玉善接过来，吹了吹，咬一口，烫得直吸气，却又舍不得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