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清廷通缉的人。”
“土官早知道了。”
莫汲早知道了……他竟还能将他们晾在这里不闻不问。
此人的城府,恐怕与莫猛一样深沉。
孟君一时没了办法。
覃安洋洋得意,施舍般说道:“你先告诉我。你要是讲得有理,我替你转告。你讲的没理……”
他朝玉善的方向看了一眼,“我先拿她开刀。”
李闻白:“你想试试吗?”
“我有数百名俍兵,你想试试吗?”他问。
“你一定比我先死。”李闻白冷声道。
孟君一把拉住李闻白,现在不是逞一时意气的时候。
玉善,她试不起。
覃安的话不是虚张声势,这个人恨汉人恨了那么多年,未必干不出来。
李闻白将她的手拉下来,握住。
手被握住的瞬间,孟君忽然不急躁了,她知道,李闻白在暗示她,他有自己的成算。
李闻白看向覃安,眼中战意十足,“我不想威胁你,但你要想清楚,你手下几百俍兵,不可能每时每刻都守在你身边。你总有落单的时候。”
他另一只手把刀柄转了半个圈,发出无声的警告:我知道现在不能动手。但你也要知道,刚才那番话不是虚的。
玉善坐在稻草堆上,泥老虎摆在膝盖上,一直低着头没说话。
只有孟君知道妹妹在听,她比自己聪明也比自己机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