喧闹过后安静了一会。
玉善爬起来,从缝隙里能看见外面几个俍兵正蹲在棚外不远处嚼槟榔。
其中一个年长的正在说话,像是在给年轻的讲旧事。
玉善听了一会,回过头来:“阿姐,那个老俍兵在说莫延。”
“莫延?”孟君重复,这个名字好熟悉。
“他说莫延当年被罢的时候,庆远府的批文根本没下来,是族里自己按峒规投的票。”
孟君想起莫延是谁了。她赶忙道:“他们还说什么了?”
“说莫延的儿子现在就在寨子里,昨天晚上从后山翻进来的,住在北峒公房,是几个峒主偷偷接进来的。”
玉善耳朵贴在竹墙缝隙上,继续转述:
“他说土官已经知道了,刚才铜鼓响就是派人去北峒公房堵人的。但是北峒那边不交人,说按峒规,族老没定罪之前不能拿人。”
孟君盯着妹妹,一时竟不知道该先问什么。
“你都听懂了多少?”
玉善从竹墙边缩回来:“那个老的说的我差不多都听懂了。年轻的那个说的话太难了,我只能听出几个词。”
她抬起头,眼睛亮亮的:“阿姐,这些有用吗?”
“有用。”
她伸手把玉善拉到身边,低声说了句:“你帮了阿姐很大的忙。”
莫延。
这个名字孟君读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