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德胜镇还有多少人?”
“孙振芳手下还有三个番役,两个本地的眼线。”
李闻白问完,一刀给了他一个痛快。
“此地不能久留。”他回到溪边,把刀上的血在溪水里洗了洗,插回腰间。
孟君点头,将自己的短刀收起。
“褚厚贤自己追黔中,留下三队游哨兜底。他在德胜镇留了坐镇的人。也就是说,他知道我们可能躲,也做了我们回头的准备。”
李闻白望向黔中方向,目带杀意,“此人老谋深算,如不除去,将是我们西行路上的大患。”
孟君岂能不知,但一路行来,从来只有他围堵他们的份。更别提除掉他本人。
李闻白却仗着艺高胆大,转着手中短刀,自信开口,“总有一日,我要让他死在我手里。”
玉善被他激得豪气迸发,当即挺胸道:“我不怕他!”
孟君没理二人的豪言壮语,只在脑中摊开舆图,重新看了一遍庆远周边的路线。
她用树枝划了几条线:德胜镇、洛桑墟、板岭樵径、南丹、红水河。
“孙振芳在德胜镇坐镇,两队游哨散在庆远周边巡查。这里、这里、这里,”她用树枝点了地图上的几个位置,“都是他布的眼线。我们刚才解决的那一队,很快就会被人发现。只要有一队人发现踪迹,信鸽放出去,半天之内消息就能传到黔中。褚厚贤往回赶,最快两天。”
李闻白在她身旁蹲下来,看了一会说:“我找过去,将他们解决了。”
孟君明白他的意思。信鸽一放,褚厚贤半天之内就会知道他们还在庆远山里。
但她还是摇头,“太危险了。”
“我有弓。”李闻白提醒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