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一个,听到声响转头,便看到自己的同伴眨眼间死在面前,他立即去摸身上带的信号筒。
李闻白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,短刀从下往上挑,挑在他握刀的手腕上。
那人吃痛松手,刀落在地上。李闻白一脚把刀踢开,反手将他按在地上,短刀横在他后颈。
“几个人?”
那人咬着牙不吭声,另一只手仍在摸信号筒。
李闻白手腕一转,短刀钉穿那人掌心,将那只手钉在地上。
那人痛呼嘶嚎,整张脸瞬间扭曲。
没等他开口求饶,李闻白忽地将刀拔出来,那人痛得全身抽搐起来。
“倒是个有骨气的。”
李闻白说着,一刀又快又狠插穿他另一只手。
“三、三队人,每队两个。我们是第三队。”那人赶忙开口,生怕李闻白再次拔刀。
“谁留的你们?”
“褚师爷。他说你们可能折返躲风头,不能全追黔中。”
“他在哪?”
“往黔中去了,前天走的。”
“你们上头的人是谁?”
“孙振芳,他现在在德胜镇,是两广幕府的抚夷厅经承。我们查到踪迹先报给他,他再传信给褚师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