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李闻白的异样,孟君想问两句,他却转过身去,把藤篓往肩上掂了掂。
“走吧。”
孟君没动,她苦笑一声,“我还没想好走向哪。如果不往柳州走,我们能走的路不多,而这些路隘上恐怕已满是藏宝图流言,赏银还不知高到几何呢。”
他们原先计划从忻城往东北插入柳州边界,再沿官道转去庆远府。
如今看来,这条最顺的大路,反倒成了最险的死路。官道上人流杂、耳目多,清军游骑、溃兵小队、官府差役交错出没,走在明面上连半分遮掩都没有。
“这群人怎么这么笨,别人说是什么就是什么?”玉善跺脚,她气呼呼地说,“路书要是藏宝图,早在皇帝去年到梧州的时候,爹爹就献书了。”
孟君摸摸她的头,“连你也能想明白,可偏偏这些人就想不明白。可见这些人还不如你。”
她又抬头看向李闻白,“还是你说的那一句:生的希望,比万千真话更动人。”
李闻白冷笑一声,挥杖当胸一横:“我岂能尽如这班肖小之意!”
“吱嘎。”
高墙上边的一扇窗户突然开了。
孟君猛地抬头。
是他……莫二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