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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但是这折子现在就在这,就是你崔大人没干这些事情,你这名声还是难免受辱。」

「所以你还是思量思量!」

屋里静得可怕。

刘善坐在一旁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
他偷眼看着崔旭,又看看李宁。

崔旭立在原地,胸口起伏。

他盯着那几本折子,又盯着李宁。

半晌,他慢慢地,极慢地弯下腰,拎起那只茶壶。

给李宁冲茶,然后拿到李宁面前:

「世子,请用茶。」

李宁端起茶,不急着喝,只拿盖子刮了:

「崔大人,咱们都在工部当差,一张桌子上吃饭。」

「大家相安无事,你好我也好。」

崔旭没说话,退回去坐下。

那腰杆,到底不如刚才直了。

李宁又看向刘善。

刘善一个激灵,直接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:

「今后这工部,有世子在,那必将更上一层楼。」

「然后我刘善,定当配合世子……」

李宁没接他的热络,直接打断:

「刘大人,你在工部,干过什么像样的建树?」

刘善那张笑脸,僵住了。

「下官在右侍郎任上,也办过许多实务的,整顿河工,重修驰道……」

李宁提手打断:

「那北疆甲胄,为什么至今交不上货?」

「当初还要本世子给你们擦屁股?」

刘善答不上来了。

「那军器局停工,工部上下亏空,你这位右侍郎,又做了什么?」

刘善的汗,顺着脖子往下淌。

「下官有罪,下官有罪。」

李宁没再追他,转回正题:

「我听说,你们二位,今日一早就在盘问营缮司的人,问琉璃的事情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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