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,同样得到了其他人的认同。
“状元郎还年轻,年轻人犯错在所难免。”
“对,我等对事不对人,他好不容易才有今日之功绩,决不能让他误入歧途!”
“窦大学士虽然有利用我们之嫌,可他说得没错,所谓的新学,完全就是胡闹,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大宁的学风被国家的功臣毁掉……”
在他们根深蒂固的认知里,读书虽然未必要恪守古制,可以有一定程度的变通,但变通不是颠覆。
窦文焕说,陈长安给皇嗣和王公大臣的子弟上课,只讲故事,不讲经义……
他的新学,就是对学生们彻底放任不管,任由孩童们散发天性。
他们这些先生一辈子教书育人,十分清楚,孩童的天性,就是贪玩,是懒惰,是怕苦怕累,是不喜欢读书……
如果不严加约束,他们是不可能安稳的坐下来读书的,更别说成才了。
新学的放纵,对他们来说,是万万不能理解的,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大宁的治学之道滑入深渊。
可他们人微言轻,他们的话,朝廷也不会听。
他们唯有用这种方式,来引起朝廷的重视……
……
今日的京城,街上的孩童,明显比往日多了许多。
平时这个时候,这些孩子应该是在私塾书院上课,不过今天,京城的私塾关门,书院无人,他们只好在街上玩耍。
一些孩子的父母,出现在书院之外,想要说服书院先生停止罢课,不要耽搁了孩子的学业,但书院的大门始终紧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