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,对于这种新的制盐工艺,这篇策论只是简单的提及,并没有详细展开。
不过他也能理解,这是科举策论,不是制盐工艺说明,也没办法在考卷上详细展开。
此刻,他真想立刻见到那考生,和他聊一聊这种新的制盐工艺。
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试卷右上角。
九五二七。
这是那位考生的编号,金部郎中杜宇将这个编号牢牢记住,在心中暗暗决定,无论这个考生最终有没有考中,自己都要见一见他。
只是,这篇文章的评级,他一时还不能定。
如果这两种制盐工艺,真的能制造出远超现在官盐甚至私盐品质的精盐,那这篇策论,毫无疑问可以评为甲上。
但若是这两种办法没有什么用,这篇策论,从根本上便是错的,只能得到一个丙下。
一篇策论,不是甲上,就是丙下,这样的事情,他也是第一次遇到。
这篇策论的评级,不仅事关这位考生的前途,还关乎盐政的改革,国库的税收,他不敢轻易做决定,拿着这份考卷,走到了最前方的一张桌案前。
吏部尚书周正明端坐在那里,手上正在两份考卷。
作为新晋的吏部尚书,周正明是此届科举策论一科的主考。
凡是被其他考官评为甲级的试卷,还要经过他的终审定夺。
这两份考卷,是吏部郎中王盛和度支郎中李威送来的,两份考卷出自同一个人,这两位考官,都给了最高等“甲上”的评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