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安看着挤成一团,争先恐后的老鸨们,并没有急着开口。
等到她们吵了一会儿,声音逐渐小了下来之后,陈长安才开口道:“你们一个一个来,排好队,人人都有……”
柳妈妈第一个上前,连忙说道:“我们潇湘馆的头牌叫莹莹,年方十八,擅唱小调……”
陈长安点了点头,思忖片刻之后,提笔便写。
他刚刚将那张纸递给柳妈妈,群芳阁的王妈妈接着开口道:“我们楼里最好的姑娘叫牡丹,模样端庄,擅跳胡璇舞……”
??
陈长安提笔又写了一首。
随后又是怡红楼,百花楼,明月楼,一家接一家的老鸨报名字,陈长安一家接一家地写。
他每一首都是随手就来,没有停顿,也没有修改,写完一张便递过去一张,好像根本不用思考。
事实上,他也确实不用怎么思考。
他的脑子就像一个资料库,只需要根据姑娘的名字,特长,从资料库中检索合适的诗词就行。
这些诗词,都是从柳永,晏殊,晏几道,温庭筠等大词人的作品中挑选的,即便不是他们的巅峰之作,放在大宁文坛,也是绝对的降维打击。
前后不到两刻钟的功夫,陈长安便写了九首词。
他放下笔,轻轻地揉着酸涩的手腕。
几位老鸨拿着陈长安给他们写的诗词,兴高采烈地离开。
分明一千两只买了一首诗,她们却像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一样。
九千两银票,有一百两一张的,也有五百两一千两一张的,整整齐齐地叠放在桌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