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霜站在旁边,看着那叠银票被珍珠一张张地数过码好,放进钱匣里,久久回不过神。
肖家虽然也不缺钱,清霜坊也为她赚了不少钱,但是亲眼看到陈长安在不到两刻钟的时间里,就赚了快一万两,还是对她产生了一定的震撼和冲击。
珍珠和翡翠看陈长安的眼神,早就开始冒星星了。
公子真的是她们见过的,最厉害最厉害的人了,不仅写诗厉害,赚钱也厉害!
昭月公主看着陈长安揉手腕的样子,俏脸上露出一丝微笑。
她知道,他做这些,只是为了不让未来的妻子误会。
他连这些都能考虑到,便足以见得他未来对另一半的态度,嫁给他,一定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。
陈长安伸了一下懒腰,对珍珠说道:“以后如果再有来约诗的,就说名额已经用尽,以后不再接受约诗。”
他的目的已经达到,没必要再这么高调。
况且,物以稀为贵,再写就不值钱了,他还要为长远打算。
清霜一愣,问道:“为什么,这么多银子,不赚白不赚啊,谁会和银子过不去!”
陈长安摇了摇头,说道:“凡是都讲究适可而止,再写下去,我就真成了青楼诗人了,还要不要考科举了,我也是要面子的好不好……”
人们对于青楼诗词,虽然不像淫词艳曲那么排斥,但也登不上大雅之堂。
陈长安以后要是走官途,还是不要在这上面涉足太深。
清霜想了想,觉得他说得有道理,也没有再反驳。
那几位老鸨回到青楼之后,就迫不及待地将那些诗词宣扬了出去。
不到半天,京中各大诗社的案头,都摆上了抄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