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还笑他那么斯文的一个人居然喜欢看别人脸红脖子粗地辩学。
没想到年轻时候的陈清文,辩起学来也是一样!他坐在两个人中间,不急着插嘴,等两人吵得差不多了,他才慢条斯理地开口,一句话就把两个人的论点都点透了。
“饭好啦!”四妮儿和林晚晚把饭端去东厢房的正屋。
刘氏一边吆喝,一边盛了一碗酸菜羊肉汤,给房东老两口送过去。
老两口在正屋里正围着炭盆烤火,见刘氏端着汤进来,老伯赶紧站起来接,老婶子连声道谢,说“这怎么好意思,天天吃你们的东西”。刘氏笑着说“客气啥,出门在外互相照应嘛”,把汤搁下就回来了。
周明远也出来帮忙,他钻进灶房,也不知道打哪儿摸出几个粗瓷大碗,洗干净了就拿上来,充当酒杯。
“我爹买的这个酒我闻着就香,咱们今晚上就干了它!”一边说一边把酒坛子上的封纸撕了,给每个人都倒上满满一碗,就连林晚晚的面前都倒了小半碗。
妮妮没有酒,但也不馋,因为林晚晚又从空间里摸出一杯白胖子家的果茶,妮妮喝得眼睛都眯起来了。
周明远拿来的酒其实就是果子酒,度数不高。那酒倒进碗里,颜色淡红,闻着有一股子果子的甜香。
但奈何三个人都是没喝过酒的少年郎,一人喝了不到小半碗,就脸红脖子粗开始说醉话了。
张文涛端着酒碗,指着周明远说“你……你不行……你连个酒都喝不了……你别晃悠!坐没坐相的……”。
周明远把碗往桌上一墩,梗着脖子说“谁说我喝不了!我还能喝三碗!我就是想先吃口菜!”
可是摸了半天,筷子都拿不利索,更别提夹菜了。
陈清文坐在中间,脸也红了,耳朵尖也红了,手撑着额头,一边傻笑一边背书,背得前言不搭后语。
林晚晚还是头一次见陈清文醉酒,觉得挺好玩的,有心想要逗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