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啥了?”刘三妹抢白,声音又快又脆,“我不过就是说了一句清文不在这儿,你们连缘由都不问,就开始往清文身上扣屎盆子!一个说‘他被抓了’,一个说‘他掺和舞弊’,还有一个念叨什么‘田税’‘娶媳妇’——你们是来打听清文的,还是来给自己找台阶下的?”
三口人被说得脸上一阵发烫,讪讪对视一眼。
赵氏赶紧拿袖子抹了一把脸,把眼泪擦干净,脸上的表情从慌乱慢慢变成了尴尬。
她清了清嗓子,声音软下来:“那……那清文呢?”
刘三妹把柴火拢了拢,抱在怀里,语气比刚才平了一些,可还是带着一股子说不上来的冷淡:“因为出了科考舞弊的事儿,所以复试又改地方了。而且牵扯的人太多,负责阅卷和复试监考的人都是从周边的州府调派过来的人手,所以他们提前去府城做准备了——后天在府城发榜之后,才能知道大后天在哪儿考试。你们要是想看清文,就去府城找他们吧。”
陈清山撇嘴,两条胳膊抱在胸前,拿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石子:“我在青花镇都找不到我弟弟,府城那么大,我去哪儿找人啊!再说府城住一宿得多贵啊!咱家哪儿有钱住客栈!”
刘三妹也不知道威远镖局给赁的院子在哪儿,她只知道林晚晚一行人去了府城,具体住址她没来得及问。
她想了想,只能说:“要不你们后天去看看发榜呢?后天发榜,清文肯定要去看榜单啊!你们去府城看榜单,不就能见着人了?”
三口人又对视一眼。
赵氏清了清嗓子,故意叹了口气,拿手背蹭了蹭鼻尖,换上了一副慈母的表情:“你说说这事儿整的,我们还一大早从村里赶路过来,原本想着能见上一面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