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面摊老板说的“好多人被抓起来了”,越想越怕,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赵氏搓了搓冻僵的手背,惴惴开口:“他爹,现在咋整?”
陈老汉眉头紧锁,扭头看向儿子:“清山,你觉得呢?”
陈清山抓了抓后脑勺,眼珠转了转:“我估摸着今儿个没考试,清文要么在书院,要么就是在林家铺子。咱既然来了,那就去看看他呗——咱直接去林家铺子,让林晚晚看看,咱有多重视清文!昨天没赶上送考,今儿个补上,也是一样的嘛!林晚晚总不能说咱没来吧?”
“行!就这么办!”
赵氏立马应了一声,把背篓重新背上,催着陈老汉和陈清山赶紧走。
三口人立马往林家铺子去。
从考试院到芝麻巷,走了一盏茶的功夫。
赵氏一路上都在盘算——到了林家铺子见了林晚晚该说什么。
是先道歉说昨天没来是因为家里有事,还是先问问清文考得怎么样。
她心里头翻来覆去地想,可到了林家铺子门口一看,傻眼了。
铺子关门,压根不营业!
两扇门板关得严严实实的,门上的铜环都摘了,只留下两个光秃秃的铁钉。
门口挂着一块木牌子,上面写着“东主有喜,歇业三日”。
“这上面写的啥啊?”赵氏把那块牌子翻来覆去看了两遍,又不死心地凑到门缝跟前往里瞅了瞅,里头黑漆漆的,一个人影都没有。
三口人再次傻眼了:“咋回事儿啊?清文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