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人家开眼了,那是我买的!”
林晚晚并没有说张屠户送肉的事儿。
要是说了,保不齐赵氏以后就得挟恩图报,每次去买肉都得让人家给点儿添头。
“我琢磨着清文哥哥爱吃红烧肉,咱们晚上再做一次。昨儿那盆肉太肥了,这块肉漂亮,炖这个。还有这块瘦的也炖进去。”
林晚晚一边往外挑拣一边说:“这块瘦肉给我留着,一会儿我亲自做一道菜。剩下的你看着办吧。”
听说是林晚晚花钱买的肉,赵氏立马不心疼了,开始琢磨:
“那晚上就还是蒸白米饭。做个红烧肉,再炒一盘青菜。咱还有鸡汤鸡肉,又是丰盛的一顿饭!
这大骨棒子一会儿敲碎了熬汤,咱们明儿个吃肉汤面!”
林晚晚对这样的安排很满意,赵氏就开始忙活做饭。
其实鸡肉熟的快,中午也能吃得上。
但是陈老汉和陈清山都不在家,赵氏不舍得鸡肉上桌。
林晚晚一眼就看穿她的心思,但是没戳破。
中午这么吃也很丰盛了,再说陈清文受了惊吓,晚上还是要多喝点鸡汤补一补。
这鸡汤嘛,自然得多炖一会儿才更有营养。
赵氏在那边剁馅儿烙饼,林晚晚在这边做锅包肉。
林晚晚把那块通脊肉搁在案板上——张屠户今早刚杀的年猪,脊背上最直溜的那一条,通体鲜红,没有一丝多余的油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