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有啥!清文难得回家,还不得吃点儿好的!咱家可就清文这么一个读书人,将来儿子出息了,还能少了你的肉!”
她一边说一边使劲儿朝陈老汉使眼色,那眼神里的意思明明白白的——老东西你可闭嘴吧,没见那小祖宗脸色又不高兴了!
陈老汉被她瞪了一眼,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闷闷地低头扒饭,可脸上那表情还是带着不痛快。
赵氏心里头也在滴血。
今儿个她也是咬碎了牙才割了这么大一块肉,为什么?
还不是因为昨晚上她亲眼看见林晚晚在鸡窝旁边溜达,嘴里还嘀嘀咕咕地说着“吃这个还是吃那个”,那眼神在她那几只下蛋母鸡身上转来转去的,跟挑菜似的。
想起林晚晚之前就说要吃白毛鸡,赵氏当时吓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,连夜翻来覆去没睡好,第二天一大早就跑去肉铺割了这块肉回来炖上。
炖肉就炖肉吧,总比吃她的下蛋鸡强。
她如今也是一天能赚一两银子的人了,割一块肉虽然心疼,可到底还能咬牙忍了。
要是她的下蛋鸡没了,那才叫真的亏!
不过话说回来,肉炖了也吃了,林晚晚倒是真没再打她那些鸡的主意。赵氏这么一想,又觉得这块肉割得值了。
再加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