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一拦,把赵氏的胳膊一拉,直接把赵氏拽到了自己这边来。
“婶子,你先别护着他。我今儿个这话是替你说的。”
赵氏一愣。
林晚晚拉着她的手,语气忽然放软了,变成了推心置腹的那种亲近:“婶子你想想,你家这三年,供陈清山和陈清云去书院读书,每人每月二两束脩,一年就是二十四两,三年就是七十二两。
他们两个人加起来足足花了家里一百四十四两银子!——就着还没算笔墨纸砚和烛火钱!
要是全都算在一起,三年咋不得花你二百两!
二百两银子啊!咱村一亩肥田才四两银子,二百两银子能买多少地?能盖多大的房子?
您劳心劳力地供着他们读书,可结果呢?”
她指了指陈清山:“三年读下来,连个童生都没考上,也就是比文盲多认识几个字。这二百两银子砸进水里还能听个响儿呢,砸在他们俩身上,连个屁都没听见!”
赵氏的脸色变了变。她以前从来没算过这笔账,如今被林晚晚这么一扒拉,心里头忽然揪了一下。
二百两银子……那可是真金白银啊!
这些银子有她和陈老汉成婚之后挣的,也有公婆当年留在的家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