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张文涛眼尖,瞧见门外有人影,赶紧招呼:“客官里边请!您想买点什么?咱家是几十年的老店,东西最齐全,质量有保证,价格也公道,童叟无欺……”
张慧生把店铺交给儿子,自己到后头洗了把脸。再出来时,那位客人已经买好东西走了,张文涛正低头清点银钱。
张慧生鼻子还有点发酸,声音闷闷的:“儿啊,你这眼睛……咋就突然能看见了?”
“哦,这个啊……”张文涛想了想,回忆着,“我刚才读书觉得眼睛干得难受,就用那个眼药水滴了一下。滴完觉得凉丝丝的挺舒服,就闭眼歇了会儿,再一睁眼……嘿,好像就能看清了!”
他兴奋地抓住张慧生的胳膊:“爹,肯定是那个小妹妹留下的眼药水管用了!”
“当真?”张慧生虽然知道蔡神医医术高明,可他也清楚自己儿子的眼睛坏到了什么地步。
三尺开外分不清男女,五步之外认不出亲爹,十步开外人畜不分。
就算面对面说话,张文涛的眼神也常常对不上焦,时不时对着柱子或者板凳唠嗑。
就连吃饭,张慧生都得给儿子夹菜,不然他那筷子指不定戳到哪儿去。
这么严重的眼疾,就滴了几滴眼药水……好了?
“蔡神医……真有这么神?”张慧生心里直打鼓。
张文涛却不以为然:“爹,不是您自己说的嘛,蔡神医连十四皇子的命都救过,蔡神医老厉害了!”
可张慧生还是有点犯嘀咕。就算再厉害的神医,那也不是神仙啊!这眼睛又不是一天坏的,咋能一下子就好利索了,连个过程都没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