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爹,那个孙凤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您给我讲讲呗?”她故意把话题岔开,眼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。
蔡神医的老脸“腾”地红了。不是那种淡淡的红,是那种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朵尖的、像煮熟的虾一样的红。
他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搓着信封的边角,嘴唇动了几下,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。
林晚晚从没见过他这副样子。
蔡神医是什么人?是那种天塌下来都面不改色的人。当年在青州府逃荒,遇上巨熊和老虎他都淡然处之。
这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人,居然会因为一个女人的名字脸红。
林晚晚的眼睛亮了:“爹,您是不是……对那个孙凤仙有意思?”
“胡说!”蔡神医急了,声音拔高了半度,但眼睛不敢看她:“爹都快七十了,还……还什么有意思没意思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