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是馒头,有时候是肉干,有时候是一壶热水。
她问娘这些东西是从哪儿来的,娘说是攒的。
可是她明明记得,那几天她们什么都没有,就算肉干能攒,馒头能攒,可是热水呢?
还有刚分家的时候,家里什么都没有,米缸是空的,面缸也是空的,灶台冷得像冰窖。
可是娘总有办法让他们吃饱饭。
那时候她以为是娘有本事能赚到银子,可是如今她也长大了,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世道。
娘一个妇道人家,是如何做到这些的?
“娘,”春秀的声音很小,小得像怕被月光听到,“您……您是仙女儿吧?”
林晚晚愣了一下,然后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:“娘若是仙女儿,你们姐妹几个岂不是也要有点仙法?”
“可是……”春秀欲言又止。
她想说那些米面,那些干粮,那些水,那些在绝望中忽然出现的东西。
她想说那些从来没见过、从来没吃过、从来没喝过的东西,都是从哪儿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