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一个武将恶狠狠道:“陛下,看来西藩国是没有拿咱们大虞当朋友啊!”
又一个武将站出来怒道:“拿这种东西出来羞辱人,西藩国是来讨打的吗?”
第三个武将站出来:“皇后娘娘说得对:朋友来了有好酒,敌人来了有弓箭——你们西藩国要是不会交朋友,我们不介意教教你们什么叫厚道!”
那几个被喷了酒的文官也怒气冲冲,用各种西藩使臣听不懂的文绉绉的词汇问候他们的祖宗十八代。
呼延烈听得冷汗直流。
他承认他是来找事儿的。
但他不是来找死的!
他在西藩还有无数牛羊,还有刚纳的异国小妾,其中一个还是邻国的郡主。
他还有数不尽的金银等着他去享用。
他可以为国献身,但绝不能为国捐躯!
呼延烈思前想后,只能咬咬牙,走到刚才那个吐酒的使臣面前。
“啪!”
一个大耳刮子狠狠抽下来,抽得那人像个陀螺一样原地打转。
“蠢货!居然在这种场合失礼,还不快给陛下跪下赔罪!”
呼延烈妄图用这个拙劣的借口,把故意找茬的大事化小。
那个使臣也不是傻子,捂着脸哼唧了半天,只能走到殿前,给萧屹跪下。
“陛下恕罪!”
萧屹没有看他,而是看向那几个被喷了酒的官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