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秀摇头:“我还真不知道。咱们跟大皇子虽说身份有别,可好歹是一路逃荒过来的,路上都是玩伴。怎么日子过好了,就不能一起玩了?”
“大姐!”香秀急了,索性把话挑明,“咱们的玩伴是云澈哥哥,不是大皇子!你分得清吗?”
春秀的手顿了顿,然后继续缝:“我知道啊。”
“知道你还——”
“所以我才一直行礼呢。”春秀抬起头,看了妹妹一眼,“要不然你以为我愿意一个劲儿福礼?腰都快断了。”
香秀愣了一下,然后“噗嗤”笑出来。
笑完了,她又皱起眉头:“只怕你以后腰酸的日子还多着呢!你等着吧,下一届选秀,他肯定让你参选,让陛下给你们指婚——就算咱家根基浅,做不了正妃,也得是个侧妃。”
春秀不解:“为什么非得是我?我俩又没什么。”
“自然是因为你们年纪相仿啊!”
“那你也跟他年纪相仿。”春秀瞥了妹妹一眼,“你比他小一岁,你更合适呢。要说年纪相仿,你才该去选秀!”
“我可不去!”香秀吓得往后一缩,差点把手里的针扎进肉里,“咱家这么有钱,我就算嫁人,也要找个好拿捏的,日后过逍遥日子多好?进宫受罪?我傻不傻?”
“呵呵。”春秀冷笑一声,“你不傻,你是真不傻——你当你大姐我傻呢!你不愿意干的事儿,我就愿意干了?我也不进宫,我也不选秀,我以后要跟梅姨学,当富商!若是没有心仪的人,我才不会嫁人呢!”
“可是……”香秀发愁,“下一届选秀,咱俩可都是适龄秀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