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夕阳西下,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萧云澈才带着四个姐妹,开开心心地回到了枕霞别业,依依不舍地道别。
回到府里,玉秀和月秀举着野果、抱着野花,兴冲冲地去找蔡神医和梅欣欣,叽叽喳喳说今天玩得多开心,说得眉飞色舞,手舞足蹈。
蔡神医确认没出别的事,暗暗松了口气。
晚上,香秀溜达到春秀院子里。
“大姐,我想跟你说说话。”
“进来吧。”
春秀手里正缝着东西,是给蔡神医做的里衣。针脚细密匀称,一看就是下了功夫的。
如今家里不缺钱,成衣铺子上门量体裁衣,要什么有什么。可春秀还是喜欢抽空给家人做点小物件,她说这是她唯一能为家人做的事。
香秀见两只袖子还没上,便扯过另一边,跟大姐一起缝。
丫鬟们识趣地退到门外守着。
香秀一边穿针引线,一边小声说:“大姐,今儿我可捏了一把汗。我还以为……”
“以为什么?”春秀头也不抬,针脚稳稳当当,一针一线都透着从容。
香秀嗔她一眼,压低声音:“你就跟我装吧!我不信你猜不到!外公和梅姨那紧张劲儿,跟防贼似的,你会不知道他们担心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