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不算起眼但收拾得干净舒适的小院,里面住着一个四十许人、风韵犹存、眉宇间与上官子璋有五六分相似的妇人。
根据盯梢回报,上官临渊每隔几日便会找个机会来这里,逗留两三个时辰才出来。
而上官子璋,更是常来常往,对那妇人态度亲昵,甚至……称呼其为“娘亲”!
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,指向一个长公主多年来不愿深想、或者刻意忽略的可怕真相。
上官子璋,根本就不是上官家旁支过继过来的“福星”,他根本就是上官临渊和这个外室生的野种!
当年所谓的“求子”、“过继”,根本就是上官临渊为了将外室子名正言顺带入府中,愚弄她而做出的一出戏!
她萧明玉,堂堂长公主,竟被一个驸马,一个卑贱的外室,愚弄了这么多年!
还把那野种当眼珠子一样疼爱纵容!
“啊——!!!”
公主府内,传来长公主凄厉绝望、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尖叫和打砸声。
极致的愤怒、被背叛的痛楚、还有滔天的羞辱,瞬间淹没了她。
她是糊涂,是跋扈,但在涉及自身尊严和皇室颜面时,她也有狠绝的一面。
三日后,京城传来两个震惊的消息:
长公主驸马、都尉上官临渊,突发急病,暴毙于马车里。
长公主养子、刚刚丧父的上官子璋,在从京郊赶回来为父奔丧的路上,不慎坠马,头颅撞上顽石,当场身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