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府给出的结论就是如此。
至于驸马得的是什么“急病”,上官子璋的马为何突然“受惊”,无人深究,也无人敢深究。
只有极少数知情人明白,这是长公主在滔天怒火和羞辱下的疯狂报复与清理门户。
上官临渊的死,或许是她亲自下令;上官子璋的“意外”,则可能包含了更深层的灭口意味——这个野种的存在,本身就是她毕生的耻辱,必须彻底抹去。
随着上官父子的暴毙,原本依附于长公主和驸马的势力遭到朝廷全方位的清查和打压。
盐政、漕运、乃至一些京城的地下生意,都被迅速整顿。
上官家,这个靠着尚公主而显赫一时的家族,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,瞬间垮塌,再也“支棱”不起来了。
而最惨的,莫过于季婉如。
上官子璋死在他们大婚前夕。
若是以往,季婉如定要焚香祷告,感谢苍天有眼。
可如今,她只觉得天塌地陷,前途一片黑暗。
她失身于上官子璋的消息早已传遍京城,成了人人唾弃的“破鞋”。
原本指望嫁入长公主府,靠着“郡王正妻”的名头,勉强堵住悠悠众口,在深宅内院里苟延残喘。
可现在,连这根最后的浮木也没了!
她一个失了贞洁、又死了未婚夫的女子,还能有什么出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