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子璋嫌恶地松开手,像丢开一件玩腻的玩具,对季相道:“岳父大人既然都亲自来接了,婉如,你还不起身?怎么,舍不得为夫,想跟我回公主府继续温存?”
他语气轻佻,充满了羞辱。
想到刚才经历的折磨和恐惧,季婉如猛地惊醒,拼命想要爬起来逃离。
可她的外衫、襦裙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,散落一地,床上只有上官子璋盖着的那床锦被。
而上官子璋自己的衣物,则胡乱丢在门口附近。
她只能瑟瑟发抖地看向季相,眼中是无声的哀求和绝望——父亲,给我件衣服。
总不能让她一个大家闺秀,当着亲爹和这畜生的面,就这么赤身果体的下床。
季相看着女儿这副狼狈凄惨的模样,心中刺痛,但更多的是一种“丢人现眼”的烦躁和愤怒。
他责备地瞪了季婉如一眼,仿佛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。
他随手从地上捡起一件上官子璋的里衣,看也不看,丢到床上,然后迅速转过身去,背对着床榻,声音僵硬:“还不快穿上!”
季婉如如蒙大赦,也顾不得那是上官子璋的衣服,手忙脚乱地套上那件过于宽大、还带着令她作呕气息的男式外袍,又胡乱捡了件披风把自己裹上。
她的绣鞋早不知踢到了哪里,找了半天也没找到,只能穿着袜子,踩在冰凉的地板上。
幸好,她那顶帷帽还算完好,孤零零地躺在墙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