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今日之事,众目睽睽,女儿衣衫不整从上官子璋床上下来是事实。
女子的名节大过天,此事若宣扬出去,别说嫁进上官家,季婉如只怕唯有死路一条,才能稍微挽回一点季家和其他未嫁女儿的名声!
电光火石之间,季相权衡利弊,已然有了决断。
他强压下滔天的怒火和一丝对女儿的愧疚,脸上的怒色渐渐转为一种无奈又痛心的“责备”,他长长叹了一口气,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,声音干涩地对上官子璋道:
“你们……你们年轻人,血气方刚,情难自禁,老夫……老夫也能理解。但终究是还未行大礼,如此……成何体统!
传出去,于你二人名声有碍!婚事既然已定,迟早是一家人,何必……何必急于这一时!”
这话听起来是责怪,实则已是默许和妥协,甚至带了一丝恳求——别把事闹大了。
季婉如眼中的那点希冀之光,在父亲的话语中,彻底熄灭了,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绝望。
她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瓷娃娃,瘫软在上官子璋怀里,连颤抖都停止了。
上官子璋闻言,哈哈大笑,极为得意,在季婉如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,对季相道:“小婿本来也是这个意思,想着等大婚之后再行夫妻之礼。
可谁让婉如她……见小婿玉树临风,俊朗不凡,太过心急,热情似火呢?小婿也是个怜香惜玉的,实在不忍辜负美人恩啊!你说是吧,婉如?”
他低头,强行抬起季婉如的下巴,逼迫她面对季相。
季婉如眼神空洞,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