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被她一连串的质问说得有些心慌,强自辩解道:“萧世子他……他不是那样的人吧?而且,我只是提供了粮食,帮助他们救灾,这是好事啊……”
“好事?”梅欣欣嗤笑一声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“我的傻妹妹,你太天真了!”
她重新坐下来,凑近林晚晚,眼神锐利如刀,仿佛要剖开层层伪装,直指本质:
“你当我这几千年是白活的?我告诉你,我当过的皇帝,比你见过的县令还多!什么样的权谋算计、人心鬼蜮我没见过?你真以为那摄政王萧屹是什么悲天悯人、一心为民的大善人?”
“如果他真是好人,真是心系百姓,”梅欣欣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嘲讽,“北方三年大旱,赤地千里,易子而食的时候,他在哪里?
他的势力遍布江南,富甲天下,那时候他伸出过援手吗?没有!他眼睁睁看着百姓流离失所,饿殍遍野!”
“他的王妃苏氏是江南首富之女,他的根基在江南——可你想过没有,先帝为什么偏偏把最富庶的江南划给他做封地?
这等同于把整个国家的钱粮命脉交到了他手里!这是恩宠吗?不,这是把他架在火上烤!
是先帝给他挖的坑,也是先帝对当今皇帝的制衡!帝王心术,从来就没有‘单纯’二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