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伺候你一辈子,得到了什么?我们敬家世世代代,都脱不了这卑贱的奴籍!”
沈岳痛心疾首,老泪纵横:“敬忠!你糊涂啊!我早已在床头暗格中备好了文书和地契!
两处庄子,良田六百亩,足够你安享晚年,更写明要还你全家良籍!
我视你如兄弟,岂会亏待于你?你……你为何不信我?为何要走上这条绝路啊!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
敬忠浑身剧震,猛地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不敢置信和瞬间崩塌的疯狂。
“文书?良籍?你……你说真的?”
巨大的冲击和悔恨瞬间淹没了他,他忽然像泄了气的皮球,瘫软下去,涕泪横流,以头抢地。
“老爷……老爷我对不起您啊!小姐……小姐是我收买了冬香推下水的!
冬香的弟弟捏在我手里,她若不做,我就要杀了她弟弟。
是我鬼迷心窍,被猪油蒙了心!只盼来世……来世还能给您当牛做马,赎清罪孽啊!”
话音未落,他不知哪来的力气,猛地挣扎,企图撞向旁边的石碑自我了断!
可阿义早有防备,岂能让他得逞?
手腕一紧,便将他死死按住,动弹不得。
敬忠连同沈茂才、沈茂华等一干主犯从犯,很快被官差悉数锁拿带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