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悄无声息地从靴筒中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,趁着众人不备,猛地朝沈岳后心要害刺去!
“义父小心!”
“老爷!”
惊呼声四起!
然而,一道身影比惊呼声更快。
阿义仿佛早有预料,在敬忠肩膀微动的瞬间就已蹿出,快如闪电,一脚精准踢在敬忠持刀的手腕上!
“当啷!”匕首脱手飞出,落在泥地上。
阿义动作不停,一个干净利落的小擒拿手,反扭住敬忠的胳膊,将他死死按跪在地,膝盖顶住其后心,冷笑道:“老东西,果然是你!等你好久了!”
这变故兔起鹘落,众人皆惊。
沈岳转过身,看着被制服在地、面目狰狞的敬忠,脸上血色尽褪,嘴唇哆嗦着,充满了巨大的震惊与痛心。
“敬……敬忠?怎么会是你?为什么……你是我沈家的家生子啊!
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名为主仆,情同手足!我自问待你不薄,你……你为何要如此对我?!”
敬忠被按在地上,犹自不甘,闻言更是激动,嘶声吼道:“待我不薄?沈岳!你说得好听!
是,你是给我吃穿,让我当管家!可我们明明一起长大,你成了扬州首富,我却永远是个奴才!
我的儿子,生下来就注定是奴才!你说跟我亲若手足,可转头就去跟那个姓蔡的老头结拜兄弟!我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