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晏闻言,冷笑一声,上前一步,挡在沈岳身前,目光如炬,扫视着这群贪婪的族人。
“沈家若真有祖宗英灵,第一个要带走的,也是你们这些不孝不悌、欺辱长辈、图谋家产的逆子逆孙!”
“江清晏!你别得意忘形!”
沈茂才指着他的鼻子,唾沫横飞。
“你不过就是个来路不明的野种!别以为沈娇娘那个短命鬼死了,沈家的万贯家财就能落到你手里!我们沈家旁支子弟众多,就算轮一百遍,也轮不到你这个外姓人!”
官差们不再听他们废话,上前驱赶推搡,将骂骂咧咧的沈家众人强行带离了沈园。
厅内终于恢复了清静,只留下一片狼藉和压抑的余波。
江清晏这才转身,撩起衣摆,朝着沈岳端端正正地跪下,磕了一个头,脸上满是歉疚。
“义父,孩儿紧赶慢赶,还是回来迟了,让这些腌臜东西扰了您的寿宴,是孩儿不孝。”
沈岳示意敬忠赶紧扶他起来,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。
“快起来,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为父还以为你被京里的事务绊住,赶不回来了。”
江清晏起身,从随从手中接过一个古朴的酒坛,双手奉上。
“今日是义父寿辰,孩儿岂敢忘记?这是特地转途甘州,寻来的上好松醪春,虽非珍酿,却是孩儿一片心意,还望义父笑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