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忠连忙接过酒坛,笑着对沈岳道:“老爷,您今日可是有口福了,这松醪春又得一坛。”
江清晏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“又”字,眉梢微微一动,状似随意地问道:“哦?忠叔说‘又’?莫非……沈家那几位,今日也送了松醪春来为义父贺寿?”
他的语气平和,眼神却不着痕迹地扫过厅内众人。
敬忠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,带着怒气:“他们?他们哪有这份孝心!只怕连老爷的寿辰是几时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!”
沈岳笑着摇摇头,指了指梅欣欣的方向:“是梅夫人有心,听说老夫喜好小酌,特地送了两坛松醪春过来。”
他又看向林晚晚,和蔼道:“想来,是晚晚之前提过吧?”
林晚晚忙道:“沈老,美酒虽好,可千万不能贪杯。您如今正在调理身体,每日小酌三杯怡情即可,万不可多饮。”
江清晏的目光,这才顺势落在了林晚晚身上。
当看清她的容貌时,他眼中明显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诧,甚至失神了片刻。
这张脸……竟与记忆中那个早已逝去的身影,有七八分相似!
他稳了稳心神,拱手道:“这位娘子……恕江某唐突,娘子容貌……看着好生面善,我们是否曾在何处见过?”
一直站在林晚晚身侧、默不作声的陈清文,忽然又上前半步,直接挡在了林晚晚与江清晏之间,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悦,语气执拗。
“这是我娘子!你,不准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