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庞大的产业,就是一块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肥肉,引来了这些贪婪的鬣狗。
只是,风暴的中心是沈岳,如何处置这些血脉相连的麻烦,终究要看这位老人的态度。
毕竟,这里是沈园,今日是沈岳的寿宴。
沈岳被这番无耻言论气得脸色由红转紫,呼吸急促,显然血压骤升,身形都有些摇晃。
蔡神医见状,二话不说,立刻抽出随身携带的银针,手法迅捷如电,在沈岳的太冲、曲池、涌泉、百会、内关等几个关键穴位上施针,帮他稳住气血。
沈茂才的妻子牛氏,一个颧骨高耸、嘴唇刻薄的妇人,见状非但不担心,反而眼珠一转,猛地扯开嗓子尖叫起来。
“杀人啦!快来看啊!这群无法无天的外乡贼子,登堂入室,竟然要对我家老爷子下毒手啊!”
她一边尖声叫嚷,一边状若疯虎般扑上前来,顺手抓起桌上一个盛着果品的瓷盘,嘴里喊着“我跟你拼了!”
那盘子却分明是冲着沈岳的脑袋狠狠砸过去的!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炸响!
佟诚达如鬼魅般闪身上前,钵盂大的拳头精准击碎瓷盘,碎片四溅。
他动作毫不停滞,抬腿照着牛氏的心口窝就是一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