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朝那扇单薄的木板门努了努嘴:“这门板不比纸厚多少,我想听不见也难。
不过,我也确实没料到,只是来送点东西,竟能听到这么大个‘惊喜’——原来我夫家,还出了这等‘人物’。”
陈老汉的脸“唰”地一下褪尽血色,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。
赵氏慌得上前想拉林晚晚的手解释:“晚晚,你听娘说,不是那样,是……”
“不必说了。”
林晚晚轻轻抬手,避开她的触碰,唇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、近乎漠然的弧度。
“这事儿,与我无关。”
她这副浑不在意的样子,倒让赵氏和陈老汉愣住了,心里反而更没底。
“你……你不会去告官吧?”赵氏试探着,声音细若蚊蚋。
林晚晚眸光转冷,语气却依旧平静:“告官?我拿什么告?
不过是听你们二老在屋里私下说了几句,无凭无据。
若真去了衙门,官老爷必然要问,我是从何处得知?
到时传唤你们上堂对质——娘,以我对您的了解,到了公堂之上,为保你那两个‘心头肉’,便是黑的说成白的,活的说成死的,您也做得出来。
到时候,我反倒成了诬告良善、挑唆骨肉的恶妇,一顿板子怕是免不了。
就算我舍得花钱打点,这官司纠缠起来,耗时耗力,耽误我的正事——我犯不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