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陈清文是她名义上的丈夫,拜过天地,有婚书为证,可……可这也太荒唐了!
简直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。
她僵硬地侧过身,动作间牵扯到某处难以言说的酸胀,又是一阵龇牙咧嘴。
小心翼翼地看向身旁。
陈清文还在沉睡。
晨光透过窗棂,给他俊秀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淡金色。
他呼吸均匀绵长,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小小的阴影,嘴角微微上扬,带着一种孩童般纯净满足的笑意,仿佛正做着一个香甜的美梦。
这毫无防备的睡颜,和他昨夜某些时刻展现出的、近乎本能的强势与索取,形成了巨大的反差,让林晚晚心头更加纷乱。
她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,只觉得脸颊烧得更厉害,慌忙移开视线,几乎是手脚并用,仓皇地从被窝里爬了出来。
地上散落着昨夜仓促间褪下的衣物,皱巴巴的,无声诉说着当时的混乱。
林晚晚手忙脚乱地捡起自己的中衣外衫,胡乱套上。
又赶紧把陈清文的衣物也拾掇起来,一股脑塞进被子下面,仿佛这样就能掩盖掉某些痕迹。
她趿拉着鞋,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,只想赶紧逃离这个让她心跳失序、尴尬欲死的房间。
刚一拉开门,差点与门外的人撞个满怀。
“哎哟!”阿义轻呼一声,随即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,“晚晚姐,你醒啦?清文哥呢?还没起?”
一边说一边往里面探头探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