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各怀心思,沉默地继续往前走。
巧珍的出现和遭遇,像一块沉重的石头,压在每个人心上,也让本就脆弱的“家庭”关系,裂痕更深。
陈家人望着周围密密麻麻的流民,和远处又不一定能进得去的城门,心中五味杂陈。
前方,是希望,还是更深的泥潭?
……
……
意识从沉眠中缓缓浮起,最先感受到的并非窗外鸟鸣,而是一股仿佛被拆开重组过般的、深入骨髓的酸软与钝痛。
林晚晚蹙着眉,嘤咛一声,想翻个身,却觉得腰肢以下像是灌了铅,又像是被碾压过,使不上半点力气。
昨夜的记忆如同潮水,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令人面红耳赤的细节,猝不及防地涌入脑海。
昏黄跳动的烛光,肌肤相贴的灼热,笨拙却逐渐契合的探索,男人身上清冽又带着汗意的气息,自己不受控制的颤栗和低吟……
“轰”的一下,林晚晚整个人从脖颈红到了耳根,连指尖都烫得发麻。
她猛地将脸埋进尚带着余温的枕头里,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。
老天爷!她居然……真的和那个傻子相公……圆房了?!
上辈子母胎单身二十几年,连男孩子的手都没正经牵过。
这辈子穿越过来,直接附赠一个痴傻丈夫和四个拖油瓶女儿也就罢了,怎么稀里糊涂就把自己给交代出去了?
还是在她完全没做好心理准备、甚至对方的神志都不是很清醒的情况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