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蔡神医全力以赴的金针疏导和紧急配制的汤药灌服下,直到日头西斜,林晚晚紧蹙的眉头才略微松动。
漫长的两个时辰惩罚时间终于过去。
她悠悠转醒,映入眼帘的便是陈清文通红的眼眶、孩子们未干的泪痕,以及蔡神医疲惫不堪、写满心疼与愧疚的脸。
“爹……我没事……”
林晚晚声音微弱,勉强扯出一个笑容,试图安慰众人。
蔡神医握着她的手,老泪纵横:“孩子,你受苦了……是爹没用,治不好你这症候……”
他行医一生,自信能应对诸多疑难杂症,却对女儿这突如其来的、凶猛异常的疼痛束手无策,这让他倍感挫败与无力。
林晚晚轻轻摇头,她知道这怪不得父亲。
她缓了缓气,目光落在蔡神医随身携带的针囊上,忽然想到一个法子。
她伸出冰凉的手指,轻轻扯了扯蔡神医的衣角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带着一丝恳求。
“爹……下次……下次我若还是疼得这般厉害……您……您就别费劲治了。
就像……就像您之前让清文安静睡觉那样,给我也扎一针吧……
让我睡过去。睡着了……就感觉不到疼了。”
系统:【咳咳!本系统听着呢!】
林晚晚:“就是说给你听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