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这疼痛无法避免,那她宁愿在沉睡中无知无觉地熬过去。
晕了,疼感自然就消失了,管它系统是罚一个时辰还是两个时辰!
蔡神医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。
他明白了女儿的意图,也隐约猜到了这疼痛或许并非单纯的病症。
他沉重地点了点头,将女儿冰凉的手握得更紧,心里甚至懊恼自己的“故作聪明”。
“好……爹知道了。若再有下次……爹让你好好睡一觉。”
或许,蔡神医这“灵性”的配合,真的触动了某种平衡。
接下来的路程,虽然依旧紧张警惕,但那预想中可能接踵而至的、来自黑衣人或其爪牙的袭击,却并未出现。
车队白天赶路,傍晚寻城镇或大的村落歇脚,一路向南,竟意外地平稳。
只是,佟诚达那个“野兽预警”的奖励,却很快应验了。
一日午后,车队正行经一段两侧林木渐密的山道。
林晚晚正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,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,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,呼吸也跟着微微一滞。
“有情况!”她立刻警醒,撩开车帘,对车辕上的佟诚达低声道:“佟镖头,我有点不好的预感,前面可能不太平,让大家小心些,尤其是注意两侧山林。”
佟诚达对她这种突如其来的“预感”早已不陌生,闻言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,示意前后车辆提高警惕,护卫们刀出半鞘。
果然,前行不到半刻钟,前方探路的阿忠突然发出急促的呼哨示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