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也跑出来了!”巧珍急急打断,眼神里带着一种混杂着惊讶与不甘的亮光。
“我昨儿个亲眼瞧见的!他们不光人全须全尾,看着……日子还过得更好了!住客栈都是直接往楼上去,那可是上房!”
“当真?”孙氏眼睛骤然睁大,枯瘦的手指猛地攥紧巧珍的胳膊,指甲几乎掐进肉里:“你亲眼见他们进了上房?”
“这……倒没跟进房去瞧。”
巧珍被捏得生疼,忙掰开孙氏的手,把自己的胳膊抽出来。
“可他们跟掌柜说要住店,掌柜就让人引着上楼了,那楼梯可是通往前头雅静屋子的,后院的通铺和中等房都得从旁门走。我跟李公子这几日住的客栈,规矩都是这样。”
她语气笃定,仿佛自己已是见识过世面的“准少奶奶”。
孙氏的心像是被热油煎着,恨意“噌”地窜起。
“林晚晚这个黑心肝的小贱妇!我说她怎么突然转了性,要接两个老不死的去‘享福’,原来是盯上了他们手里的棺材本!——那可都是留着给你和小宝的银子!”
她全然忘了,老两口那点体己,大半是陈清文当年考中秀才后官府发的补贴和坐馆的束脩,这些年早已补贴家用消耗得七七八八,更别提三房林晚晚自己挣来的那些。
“他们就在这附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