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氏立马闭嘴,脸色变了几变,纠结半天,又找出新的借口:“可是你爹的腿……”
“昨日已经说过了,用担架抬着走便是。”
林晚晚早有准备:“我已经让佟镖头去换了一辆更宽敞的马车,足够让爹躺着养伤。”
一直沉默的苏云澈忽然开口:“林娘子考虑周全。南行路上若有需要,云澈也可尽绵薄之力。”
墨尘在一旁默默点头,表示赞同。
这时,春秀从里间出来,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:“爷爷喝了药,已经睡下了。他说腿虽然疼,但心里踏实,总算有了盼头。”
林晚晚心疼地摸着春秀的头:“傻孩子,你爷爷也就是这几天不能跟咱们一起吃饭,他身边还有你奶奶呢,什么事儿非得用你一个孩子?今儿个学习的内容可有温习?外公教的医理可有琢磨?”
赵氏的脸一下子就红了,她讪讪地低下头,不再言语。
晚饭后,回到房间,赵氏一边给陈老汉擦洗一边不满地嘀咕:“自从那个蔡神医贴上来认亲,晚晚这脾气是越来越大,不就是有个娘家撑腰嘛,还不知道这爹是不是真的……”
“行了你!”陈老汉低声呵斥:“以前你嫌晚晚娘家不清不楚,现在又嫌人家亲家脾气大,你也不瞧瞧咱家现在是个什么样子!换了谁,谁能舍得女儿过这样的日子!”
赵氏又开始委屈:“她过哪样的日子了?秀才娘子还委屈她了?”
陈老汉狠狠瞪她:“谁家秀才娘子睡柴房,还饿得皮包骨!你可别忘了,蔡神医是先给晚晚和几个孩子把了脉,才认的亲!”
赵氏抹了一把眼角,哽咽着:“动不动就说要丢下咱俩,要我说这家当初就不该依着她的意思分!”
“我说你有完没完?当初嚷嚷着要分家的是晚晚吗?她要是不分家,咱能有如今天天吃白米顿顿都有肉的日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