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闹!”
蔡神医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他大步走进来,面色不悦:“谁家婆婆不指望儿子赚钱,反倒要把媳妇推出去抛头露面!”
赵氏尴尬道:“这不是清文有伤……”
“清文没伤的时候,赚的银子也不少,没见你给我女儿留一文!”
他呵斥了赵氏几句,转而面色凝重地对林晚晚说:“今日之事爹都听说了,今天纯属侥幸,这个是非之地咱们是万万留不得了。”
当着赵氏和孩子们的面,蔡神医说得隐晦,林晚晚却听懂了。
她深以为然:“爹说得是,咱们明天一大早便走。”
她心中早有计较。
醉仙楼吃了大亏,必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更何况甘州紧邻青州,若是让大房和二房知道她做两道菜就能赚这么多银子,怕是立刻就要贴上来吸血。
赵氏还想争辩,陈清文却突然扯了扯林晚晚的衣袖,小声说:“娘子,累。”
这一声让众人都安静下来。
林晚晚看着丈夫单纯关切的眼神,心中一软,语气却更加坚定:“我们按原计划明日启程。”
她转向赵氏,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:“娘,甘州的雨水也不多,你看到的只是镇子上这些官老爷过得滋润,实则百姓日子过得照样艰难。南边水土丰美,更适合长久安居。我的目的地不会变。如果你实在喜欢甘州,可以跟爹留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