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天的气氛格外压抑,所有人都低着头,没有一个随处张望的。
全因众人皆知,那被秦师看好的弟子姜迟,竟然被人废了丹田,断了手脚,沦为废人,生死不知。
秦平安看着眼前的这帮弟子,许久不说话。
就在众人感觉到气氛压抑到极点的时候,忽然听到秦师的声音。
“说说吧,谁知道……姜迟,这是怎么回事?”
此话一出,众人更是觉得黑云压城一般的压力扑面而来。
秦师平日和蔼可亲,只有考教的时候有些严厉。而如今语气态度生冷,只让人觉得敬畏。
陆长青在人群之中,心中也有些不安,心道,那司徒远不会藉机将脏水泼到自己身上吧?
于是擡头欲寻,正好对上了司徒远那阴翳的眼神。
司徒远向前一步,拱手行礼道:“启禀师父,弟子有话要说。”
“讲。”
司徒远道:“姜师弟平时为人和善,谦恭有礼,在这小院之中,并无任何的仇敌。只是昨日晚上……”
司徒远说到这里,看向了陆长青,话语停顿。而秦平安自然看到二人的表情,“有话便讲,不必遮遮掩掩。”
“是师父!”司徒远道,“昨日晚上,我在山下松涛楼摆了一宴,宴请姜师弟,恭贺突破之喜。上山路上正好遇到了陆长青陆师弟。”
“之前我与陆师弟有些许的误会,而姜师弟正好见我两人在此,便大包大揽说要为我二人说和,却没想到陆师弟并不领情。姜师弟与其发生口角,便打了起来。”
“没成想这陆师弟竟然横练有成,二人因此打得难解难分……”
“好在最后两个人终于斗罢,各自回屋。我送姜师弟回屋之后,他便觉得身体发闷,想让我陪他去山下走走。
只是没想到第二天一早,就发现姜师弟他……唉!是弟子没有照看好师弟,还请师父责罚。”
说完此话,司徒远面上鼻涕与泪水俱下,一副万死莫辞的表情。
而陆长青心中更是痛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