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想,只是一夜过去,自己的爱徒怎就成了眼前的废人?
失望?绝望?愤怒?
秦平安不确定自己究竟是怎样的心情,但眼下只是想尽力将他治好。
四肢折断?
这是小问题,他都可以接上。
但丹田被毁……
两个时辰后,秦平安结束了他的救治。
姜迟所受的伤,他已经用上了毕生的所学,用上了最好的药。
但究竟能恢复几成,那只有天知道了。
两个时辰的救治,让秦平安精神和身体都有些许的倦怠。
但擡眼看到昏迷着的姜迟,脸上的泪痕和血污,一股火气在他胸口升腾。
“到底是谁?这些年我不问世事,从未涉足江湖,更无任何的仇家。”
“难道是他们……不,这手段不像……”
“到底是谁下此狠手……”
秦平安念及此处,心中一团乱麻,越发觉得这房子里空气凝滞,胸口发闷,于是推开房门进入小院。
见到院中许多弟子们都心不在焉地在各行其是,秦平安眉头微皱,道:“将小院的诸位弟子们全都喊于此处,我有话要问。”
众弟子们见师父已经出来,纷纷停下行礼,随后各自散去去通知其他人去了。
负责种田的弟子们都在药田,炮制药材的弟子们都在药房或库房,而采药队的弟子们这两天不会上山。
很快,小院的数十名弟子便如燕归巢,聚集于小院之中。
虽然这种场面并不算难得,毕竟这小院之中每月都有考校,众人按理说已经习以为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