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青点了点头,原来自己也是赶巧了。
荣泽又说道:“对了,这事你别和别人说,特别是三师兄,他本身是个大嘴巴又爱喝酒,别哪天酒后将这事给说漏了。”
陆长青问道:“师兄你就不怕我说出去吗?”
荣泽道:“你不会,我看人很准的,否则为什么平日愿意与你多聊几句呢?我与你一般,看不上那司徒远。”
陆长青心道,这荣师兄看似孤僻,但实际上只是和不熟以及讨厌的人冷漠罢了。
二人向小院走去,因为刚刚提及了司徒远,那荣泽就仿佛打开了话匣子,将这些年知道的司徒远的一些黑料和闲话都说与了陆长青听。
“不会吧……”
“啧啧啧。”
“这小子真能装啊!”
吃了一肚子瓜的陆长青,在快到小院时,又得寸进尺地问道:“荣师兄,你看我现在已经有秘籍了,那药……”
荣泽一瞪眼,嘟嘟囔囔地又打开了库房的大门。
……
是夜
陆长青再以特殊的击法拍击双臂,到一阵地紫红充血。
随后端下了炉火上正在加热至沸腾的药水。
温度降低后,他便将双臂浸泡其中,不断洗炼。
“嘶——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