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岂曰无衣?与子同袍!”
“王于兴师,修我戈矛。与子同仇!”
声音从高台上砸下去,像一块巨石砸进深潭,波纹一圈一圈荡开。
前排一些将领抬起头看向江枫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他们大多是很早就跟着江枫的,见过江枫三拳打死老虎的狠劲,也见过他一枪把胡骑从马上捅下来的利索。
他们这些日子跟着江枫打仗,吃的是一锅饭,睡的是一个营帐,流血的是一块儿流。
江枫堂堂军师,没躲在后头摇扇子,每一仗都冲在最前面,比他们这些当兵的还不要命。
“岂曰无衣?与子同泽!”
“王于兴师,修我矛戟。与子偕作!”
江枫的声音继续落下。
台下有人攥紧了手里的长枪,有人低头拿袖子蹭了一下眼角。
“岂曰无衣?与子同裳!”
“王于兴师,修我甲兵。与子偕行!”
整首诗念完,江枫把酒杯举过头顶,扬声喝道:“明日决战,我与诸位,同袍同泽,同生共死!”
台下两万五千人齐声吼了出来:“同袍同泽!同生共死!”
声浪撞在山壁上,又弹回来,震得营帐的布帘子哗啦啦响。
弹幕在这一刻彻底疯了:
【我操我操我操!“与子同袍”一出来,我他妈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了!】
【这他妈是什么战前动员?这也太燃了吧?我隔着屏幕都觉得浑身热血往上涌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