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之前,江枫早就在县城安插了人手,就是为了防备突发情况。
乱世争锋,情报和内应,永远是制胜的关键。
傍晚时分,天色彻底暗沉,黑云压城,夜色漆黑如墨,刚好遮掩行踪。
江枫带着二十名精锐,换上普通黑衣,收起显眼兵刃,趁着夜色掩护,悄无声息朝着县城方向疾驰而去。
一路疾行,无人察觉。
子时一到,县城暗门处,早已等候的内线悄悄开启侧门,二十一人尽数潜入城中。
此刻的县城,死寂沉沉。
街边百姓早已熄灯闭门,经历了两轮劫掠,人人惶恐不安,夜里连一点灯火都不敢点。
靠近县衙时,江枫抬手示意,二十精锐四散开来,悄无声息控制住所有出入口。
县衙的守卫本就懒散松懈,夜里大多喝酒摸鱼、靠墙昏睡,面对这群身经血战的精锐,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,全部被瞬间制服。
解决掉外围守卫,江枫带着人径直朝县令卧房摸去。
推开门,一股浓郁的酒气、脂粉气扑面而来。
借着窗外透进来的稀薄月光,隐约能看见宽大的床榻之上,一个肥硕的身影四仰八叉地躺着,旁边还歪着两个小妾,三人睡得鼾声此起彼伏。
江枫大步上前,一把揪住县令的后领,猛地一拽。
“扑通”一声闷响,肥胖的县令整个人被从被窝里硬生生拖了出来,赤条条地摔在冰凉的地砖上。
“谁!谁这么大胆——”县令骤然惊醒,张嘴就要骂,可话到嘴边硬生生噎了回去。
只见依稀的月光下,他面前站着好几道黑影,手里明晃晃的刀刃反着寒光。
县令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酒意瞬间醒了大半。
“好汉饶命!好汉饶命!有话好说!要钱给钱,要多少给多少!”
江枫懒得跟他废话,抬手示意。
两名弟兄上前,麻绳飞速缠绕,将这位作威作福的县令五花大绑,像拖死猪一样拖了出去。
一路上,县令连滚带爬地被拽着走,嘴里还在哆嗦:“好汉!好汉我府上有银子!地窖里还有两箱金子!都给你们!都给你们!别杀我!”
江枫一行人将县令拖到了县衙前的广场上,一路动静已经惊动了城内不少百姓,大家纷纷围拢过来。
广场中央,弟兄们将一把太师椅摆好。
江枫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