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十个州啊!我大乾朝大好河山,就这么被人一口一口啃了!”
“我要是再大几岁,我就投笔从戎去了!在边关一刀一枪搏个功名出来,不比在这儿之乎者也强?”
赵临风也跟着拍桌子:“说得对!鞑子都骑到咱们脖子上拉屎了,朝廷还在这儿争来争去,老子恨不能现在就提着刀上阵杀敌!”
“对!杀敌报国!捐躯赴国难,视死忽如归!”
几个年轻人热血上头,越说越来劲,酒劲儿一冲,脸红脖子粗的,一个个都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砍两个鞑子。
沈怀远猛地站起来,拎着酒壶给自己满了一杯,仰头灌下去,抹了把嘴,扯着嗓子念了一首诗:
“《仗剑行》——”
“匣中长剑夜有声,几回梦里破胡营。”
“书生未是封侯相,也愿沙场换姓名。”
“好!”赵临风第一个鼓掌,“怀远这首有气势!”
沈怀远得意地晃了晃脑袋,又看向旁边一个瘦高个儿:“李文渊,你也来一首!”
李文渊是个闷性子,平时话不多,但肚子里却是有货。
他沉吟片刻,也站起来念道:
“《书愤》”
“莫道青衫只弄文,匣中夜夜作龙吟。”
“边关若许书生去,不借东风也破军。”
“好!”又是一片叫好声。
赵临风不甘示弱,也站起来,绞尽脑汁想了一会儿,憋出一首:
“《闻边警》”
“昨夜传烽到县城,酒酣拔剑起中庭。”
“莫笑书生无胆气,也堪一战取功名。”
沈怀远听完,拍着桌子叫好,端起酒杯跟赵临风碰。
赵临风跟沈怀远碰杯,然后扭头看向江枫:“江兄,我们都写了,该你了!”
“就是,江兄,你平时在县学里不怎么显山露水,可我们都知道,你八岁就能作出《咏鹅》这等灵动之作,十岁更是作出《悯农》名动乡里。”
“对对对,你也来一首!必须来首大的!”
“你诗才最好,写首镇得住场子的!”